“没有啊。”只是后来才发现,有些人,不是忘记了该做什么,而是早就选好了,谁值得被记得。而我,好像也该学着,把他从“必须项”里拿掉了。......顾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我还没睡,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整理这几年的家庭开支账单。听到开门声,我没抬头。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烟酒气飘了过来。“老婆,还没睡呢?”顾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心虚的讨好,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半蹲在我面前。“回来路上路过‘海晏楼’,特意排队给你买的海鲜粥,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