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极严重的洁癖,平时连握手都要戴手套,可现在,他赤手触碰着她卑微的躯体。
这种独属于霍占能够给她带来的安全感,仿佛随着药物,一点点渗入了她的身体。
她甚至觉得,只要能被关心,被拥抱,就算挨打也值得。
霍占察觉到怀里小东西的情绪变化。
她不再发抖,反而发出一阵类似满足的叹息。
他的眸光沉了沉。
这个被养父当成筹码送来的小鹿,似乎比他想象中更懂得如何取悦疯子,或者是她天生骨子里,也有另一个疯子的存在,才能如此契合他。
“小鹿。”霍占停下动作,指尖停在她的伤痕上,轻轻摩擦,“记住这个疼。”
他俯身,薄唇贴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只有疼了,你才会记得你是谁的东西。”
乔鹿灵闭上眼,双手环住男人宽阔的肩膀:“我是主人的。”
她轻声呢喃,嘴角竟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霍占松开她的。
“衣服整理好。”他理了理袖扣,迈步走向餐桌。
乔鹿灵忍着背后的火热,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身上的真丝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