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州通身一怔,下意识握拳。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瞬间凝固。
但同时又有什么东西瞬间燃烧、炸开。
凝固的是他被咬的认知,燃烧的也是他被咬的认知。
陆擎州雇了宋好眠一年。
那一年里,咬人者是他。
他曾在她身上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过他的齿痕,每一处都是不同的感受。
她的肩,纤细,那一小片斜方肌绷得很紧。
咬它的时候,常常能听到宋好眠压抑的吸气声儿在耳边响起。
她的腰,敏感。
往往是他还没张嘴,仅是他气息喷洒,就能引起她背上一片片鸡皮疙瘩。
然后是她埋缩在枕头里,浑身发颤的样子。
她的脚,莹白漂亮。
特别是她戴脚链的时候。
这里,是陆擎州觉得自己最变态恶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