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现在不想再在他身上花费任何力气了。
那样的日子她过了三年,太累了。
裴彦辞继续问:“你连恨都不恨我了吗?”
“恨有用吗?”宋含溪说:“恨改变不了任何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爱也一样。”
她曲起手指,在离婚协议上点了点:“签吧。”
裴彦辞拿起笔,飞快的签好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
他站起来,把笔狠狠扔进垃圾桶里,“既然你这么想离,那就如你所愿。”
裴彦辞摔上门离开,震天响。
连带着家里的窗户都被震得嗡嗡了好一会儿。
宋含溪已经不想再去探究他到底又在发什么神经了,该做的她都做了,就这样吧。
晚上下班的时候,妈妈打电话来,说让她今晚回家一趟。
说是姨妈一家要来做客。
宋含溪最后一台手术结束,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她打了个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