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声音愈发柔弱:“妾身只是一个孤女,承蒙殿下宠爱,才有了今日的地位。殿下就是给妾身一百个一千个胆子,妾身也不敢伤害姐姐,更不敢......更不敢伤害殿下的孩子啊。”
她缩在容钰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哭得梨花带雨。
容钰低头看她,眼中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他抬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再抬起头看向林归晚时,那点心疼便悉数化作了失望。
“归晚,”他的声音沉下来,“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恶毒?”
林归晚怔怔地望着他,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
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或者说,她终于认清了眼前这个人。
他信沈青禾。
信她漏洞百出的谎言,信她拙劣不堪的表演。
而她林归晚说了真话,却换来一句“恶毒”。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笑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是啊,我恶毒。”
她止住笑,一字一顿地说:“容钰,你最好日夜守着沈青禾。否则,只要让我找到机会,我一定会杀了她。”
说完,她抱着陶陶的灵位,从地上缓缓爬起来,膝盖传来刺痛,她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