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钰站在不远处,面色铁青。
他快步走上前,将哭泣的沈青禾拥入怀中,眼底迅速染上几分心疼。
等他再转过头看向林归晚时,那心疼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喷涌而出的怒火。
“林归晚,你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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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晚看着容钰,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了厌恶与失望。
她忽然觉得可笑,便真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又刺耳。
“她活该。沈青禾害死了我的陶陶,她现在还能活生生地站在这儿,是因为我没动手杀她。否则,你以为她还能活吗?”
容钰的目光落在她怀中的那块灵牌上,木牌上已被踩出几道裂纹,“陶陶”二字却依稀可辨。
他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移开视线:“陶陶的事是个意外,青禾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
林归晚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她弄坏了我给陶陶准备的香烛纸钱,踩烂了我亲手给陶陶刻的灵位,她就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沈青禾便从容钰怀里探出头来,泪水涟涟,急急地摇头:“殿下,妾身没有,妾身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姐姐突然就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