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上辈子之所以对徐静芳始终保持着热情,主要是因为背着云黎,所以偷得格外刺激。
可这辈子,不用偷偷摸摸,他随时随地勾勾手就能光明正大的得到她了,他却又像是少了些兴致。
轻易就得到了,似乎也没什么滋味儿,反而他现在好像更想要的是云黎。
徐静芳就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拢了拢上衣,似是不忿道:“要我说,云黎这招欲擒故纵就是用得妙,不愧是当老师的,看把你勾得牵肠挂肚了吧?”
霍明渊猛然回神:“什么欲擒故纵?”
“她在婚礼上那么闹,又假装跟你离婚,再去开什么厂,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然后等你坐不住跑去求和,再反过来拿捏你吗?我看她就要成功了。”
霍明渊如梦初醒:“你是说,她是故意的?就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不然呢?也就只有你看不穿她的把戏,还以为他真要跟你决裂,巴巴在这里自我怀疑吧?”
“哈哈……你说得对,她就是想拿捏我,她是在吃醋,她这把戏上学时候就玩过了,我差点就信了!”霍明渊浑身骤然一轻,一把将徐静芳扯倒在床上,欺身而上。
“刚说哪里疼?哥给你揉揉……”
被浪翻滚,一室情动,云雨过后,餍足的徐静芳靠在霍明渊肩头,指尖下意识摩挲着他微潮的胸膛。
“明渊,学校那个单身老师的宿舍太破了,我不想住在学校,你帮帮我?”
“那你想住哪儿?我家?咱俩没扯证,不合适。”霍明渊想也没想地拒绝了。
他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徐静芳不适合做他老婆,她太野,只适合养在外面。
徐静芳猛地从男人怀里挣脱:“你还要我无名无份跟着你多久?你究竟拿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