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懂,只是一直不愿意去想。
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
无论是沪上的姜家,还是他那个已经长眠于地底之下的亡夫,从来都不曾是她的靠山。
她当然知道她需要强大起来,但该怎么强大?
她咬了一下唇,犹豫了很久,终于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向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大哥,我……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和迷茫,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在黑暗中向唯一能看到的光亮求助。
宋述岹看着她,目光在她紧抿的淡粉唇瓣上停留了片刻。
同时,他的手指停止了捻动佛珠的动作,车厢内瞬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他微微侧身,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这个动作并不大,但在狭窄的车厢空间里,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那股混合着檀香和雪茄余味的气息,更加浓烈的包围了她。
姜时愿下意识的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住了车门,无处可退。
宋述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幽深平静,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他开口,语气缓慢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