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乖乖点头,“好的呢。
她觉得陆则循有点像在对小朋友叮嘱。
半晌后,Helen已经带着她来到市中心的环球港。
池晚咂舌,再厉害的总裁也是牛马。
刚刚陆则循一下电梯便马不停蹄地进了会议室,一群人跟在后头,那气势,仿佛这场会议能开三天三夜。
Helen尽心尽责,既不打听池晚的身份,也不问池晚和陆则循的关系,只负责按老板的吩咐,凡是池小姐选的衣服鞋包,统统刷卡。
两小时后,池晚气喘吁吁地坐在某咖啡店休息。
司机一袋又一袋将东西搬上车,而这只是上半场。
“Helen,我不行了,要不下次吧。”
“池小姐,您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再坚持坚持,还有两层楼没逛。”
池晚累得胳膊都抬不动了,她就像奇迹暖暖,一直被店员和Helen搭配试穿。
刚开始听着Helen的彩虹屁,池晚渐渐迷失,让试哪件就试哪件。
如今看着对面跃跃欲试无比兴奋的双眼,池晚感觉自己上了一条贼船。
Helen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什么手办,乐此不疲地给她穿搭,刷卡的时候更是英姿勃发。
池晚默默抿了一口苦苦的咖啡,陆则循一根头发丝都没摸到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累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