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选了件紫色的真丝连衣裙,转身问:“他吃早饭了吗?”
杨管家扬起礼貌的笑容:“这个时候,该吃午饭了,池小姐。”
池晚:……
下楼时,长长的餐桌只坐着陆则循一人。
池晚迈着雀跃的步伐,拉开离他最近的绒椅,“老公,中午好。”
一阵淡淡的花香横冲直撞闯进陆则循的鼻腔,他厉声警告:“池晚。”
对方轻轻耸肩,朝佣人招手,“碗放这。”
女佣下意识看向陆则循,不敢动,等候指示。
因为在餐桌上,从没有人敢坐在那里。
离家主最近的两个位置,就连同父异母的二少爷都没坐过。
陆则循放下玉筷,脊背直挺,散漫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沉难懂。
食指敲在大理石上,声音凉而刺骨。
“坐你该坐的位置。”
池晚像感受不感到他的冷沉的气势,抬脚碰了碰他的鞋,裙摆不经意擦过他的腿腕,触感丝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