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是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沈念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外婆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橙子。
“咦,人呢?”她看看空荡荡的客厅,“走了?”
沈念晚没有说话。
外婆走过来,把橙子放在茶几上,看着她。
“晚晚,”她轻声说,“你怎么哭了?”
沈念晚摇摇头,用手背擦了擦脸。
“没事。”
外婆没有追问。她只是把那盘橙子往沈念晚面前推了推,然后坐下来,拿起一块,递给她。
“吃橙子,”她说,“很甜的。”
沈念晚接过来,咬了一口。
很甜。
可她的嘴里,全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