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疏离。
我费力地转动脖颈,看向床边身着橄榄绿军装的男人。
韩流身姿挺拔,五官俊朗如明星,可眼神里没有半分担忧,只剩冷漠与嫌恶。
我刚想说些什么,可胃里一阵绞痛,
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眼前发黑,喉咙一咳便疼得撕裂一般。
韩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
我压下不适,抬头开口:“有水吗?”
韩流明显一怔,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
他沉默几秒,转身倒了半缸水递来。
“谢谢。”我哑声说,伸手去拿缸子。
温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些。
韩流见我无碍,二话不说摔门而去,再次回了团部。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迅速整理着现状。
被丈夫厌恶到骨子,被整个军区大院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