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花园的草坪,径直走到别墅通往地下室的侧门。看到那扇厚重的深色木门,诺诺的腿瞬间就软了,脚步钉在原地不肯再动,眼泪掉得更凶,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哭腔哑得不成样子:“主人……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在花园里站了站,真的没想跑……你别罚我好不好……我怕疼……”
“我说过,钻出去一次,十鞭子。”陆景然垂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伸手捞起她软成一滩的身子,没给她再多求饶的机会,径直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满屋子冷硬的金属刑具泛着森冷的光,和花园里暖融融的春意判若两个世界。屋子正中央立着冰冷的金属刑架,是他专门用来审叛徒的,此刻却成了罚她的地方。
陆景然脚步没停,走到刑架前,不顾她在怀里的挣扎和哭嚎,利落地用软皮扣固定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小姑娘被固定得牢牢的,只能微微踮着脚,后背对着他,鹅黄色的裙摆被轻轻撩到腰际,露出细腻白皙的皮肤,在阴冷的光线下白得晃眼。脖子上的粉色项圈随着她的挣扎晃来晃去,银铃铛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轻响,和刚才在花园里追着小猫时的雀跃截然不同,只剩下满满的无助和恐惧。
陆景然拿起靠在墙边的黑色牛皮鞭,鞭身被打磨得光滑,握在手里分量十足。他的鞭法准头和狠劲都是顶尖的,每一鞭落在哪里、用多大的力道,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要的不是伤她,是让她疼,让她彻彻底底记住这个教训,记住什么能碰,什么绝对不能想。
“第一鞭,罚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话音落下,鞭子带着破空的风声,精准地落在她的后腰上。
“啊——!”
诺诺瞬间就尖叫出声,尖锐的痛感像烧红的铁丝猛地划过皮肤,疼得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瞬间糊了满脸。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疼,孤儿院的欺负、组织的训练,都比不上这一鞭的万分之一,疼得她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大口大口喘气,哭着喊:“好痛……主人……我错了……真的好痛……”
陆景然面无表情,握着鞭子的手稳得纹丝不动,丝毫没因为她的哭嚎停下动作。
“第二鞭,罚你瞒着我,偷偷钻了栏杆。”
又是一鞭落下,和上一道红痕完美错开,没有半分重叠,却疼得诺诺浑身痉挛,脚尖都绷直了,哭喊声直接劈了叉。
他的鞭法好得可怕,每一鞭都精准落在皮肉最厚、最不伤及筋骨的地方,却能把痛感拉到最满,就是故意要让她疼,让她把教训刻进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