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幽深得令人心悸的暗色,和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他捻动着手中的佛珠,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也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
“上车。”
他开口,声音低沉,只有两个字,完全是命令的语气。
姜时愿站在车门口,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不敢看他,只是垂着眼,睫毛轻颤。
她没有动。
宋述岹也没有催促。
他就那么看着她,目光从她苍白的面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滑到她失去血色的唇瓣,再到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眼神,像是欣赏一件被困住的精美艺术品,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耐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终,还是姜时愿先撑不住了。
她缓缓弯下腰,坐进了车里。
车内空间宽敞,但此刻,姜时愿只觉得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