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跟你来了吗?”周凝眨眨眼,睫毛浓密,长而卷翘,像蝴蝶振翅。
赵靳堂嗓音低沉、充满危险:“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周凝打起退堂鼓,和他商量说:“能不能再等我一段时间?”
赵靳堂看她这幅样子,忽然觉得好笑,这事还能商量的?
于男女那点事,对他而言,早就过了躁动的年纪,这跟他个人经历有关,从小在国外上学,身边朋友谈one-nightstand的态度如同吃饭喝水一样。
人在这环境待久了,要么随波逐流,要么麻木。同时厌倦别人带着目的性接近,以至于这么多年,他对感情这这块自然毫无兴趣,更不认为自己会上瘾。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
如今,例外出现了。
他恶劣依旧:“等不了呢?”
周凝无意识咬唇,唇肉深陷,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视死如归:“那你轻点,行吗?”
赵靳堂没忘记她说过怕疼,看个智齿都怕,不过这和智齿疼完全是两回事。
他吻上她的唇,接了会吻,微微离开她的唇,温柔地说:“不疼的。”
周凝在他怀里头昏脑涨,没忘记重要的一项步骤:“洗澡……还有那个……”
“哪个?”
“你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