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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光了,陈冠仪问他:“你晚上一直和那个女生在一块?”

陈冠仪满脑子都是张家诚开玩笑说他“刚完事”,他不否认,态度模棱两可。

赵靳堂起身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他出来的时候随便穿的衣服,头发没整理过,随意捋到背后,露出凌厉的五官,特别那双眼睛,慵懒的时候还透着一股平和的淡漠。

他不是个情绪外放的人,骨子深处极其淡漠,让人难以探究到他内心深处的另一面。

“赵英其上次没把我的话告诉你?”

陈冠仪很镇定说:“上次北市的事闹那么大,我担心你,才打电话给英其,请她帮忙劝劝你,可能是英其听我语气比较宕,担心我有什么事,才跟你说了什么,我跟你道歉。”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帮忙,后面我没再过问了。”

赵靳堂烟都没抽完碾灭在烟灰缸里,又靠回沙发里头,五官藏在阴影里,周身散发的气场很沉,声也沉:

“你是姓赵?还是我什么人?”

陈冠仪恍惚间感觉身体仿佛猛地在下坠,一时间没了话语,他太直接,不拐弯抹角,无非是在说她多管闲事。

她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赵靳堂漠然道:“你踩线了,都是成年人,别对别人的事犯太强的占有欲。”

他起身准备走了,陈冠仪鼓足勇气站起来,满眼不甘望着他的背影:“别人的事我不关心,为什么偏偏是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感兴趣。”赵靳堂拧开包间门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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