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是林家老宅后面的一间偏房,四面透风。
冬天的夜里跪两个小时,膝盖骨都能冻出病来。
我没有动。
爸爸看了管家一眼,意思很明显。
周管家会意,立马走到我面前,伸手来抓我的胳膊。
我想挣扎,却被他猛地一推,额头狠狠撞在桌角上。
一声闷响,我眼前一黑。
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往下淌,模糊了视线,只剩一片红色。
妈妈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管家又伸手来抓我。
我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嘴唇动了动:
“狗腿子当得这么娴熟,小心哪天摔断狗腿。”
管家笑了一声,又伸手来抓我的衣领,脚底却踩到了从桌上滚落的筷子。
一瞬间,他像座肉山似的往前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