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她和曲柏川在订婚宴上的合影。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正主打脸了!曲临之果然在搞鬼!”
“拿去世的哥哥炒作,真是没有下限!”
那些微弱的质疑声,顷刻被更汹涌的谩骂淹没。
他看着屏幕上翻滚的恶言,忽然觉得很累。
也好,就这样吧。
就在他准备关掉手机时,一条匿名信息跳了进来,没有文字,只有一段音频附件。
他点开。
是萧骁的声音:“澄玥,万一那些照片是真的呢?万一你真的和曲临之在一起过,你爱过他,那我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后,是晋澄玥冰冷的嗓音:
“那又怎么样?能忘记的,证明是不重要的。”
录音结束。
曲临之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
然后,他对着空气,说了句:
“你说的对。”
能忘记的,就是不重要的。
回到家,他径直走向书房角落的旧柜子,从最底层,取出了那本边缘已经磨损的皮质日记本。
他坐在壁炉前,那是很多年前,他们曾一起蜷在沙发里看书的地方。
“以后每年冬天,我们都这样过。”她当时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