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只是觉得先生有些可怜,您明明知道,当年下药的事不是他做的,是曲家不想断了和晋家的姻亲,才把小儿子送过来……最后承担所有骂名的却是他。”
“您也知道,他是真心喜欢您,那本日记,您不该把它公开的。”
书房里长久的寂静。
久到曲临之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晋澄玥的声音响起,却冷得不行:
“那又怎么样?曲家敢设计我,他知不知情又有什么要紧?”
“真心?能被曲家夫妇俩哄着上我的床的人,也配谈真心?”
“再说了,我在乎的人只有柏川,至于其她人——”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砸得曲临之心脏生疼。
“我不在乎。”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知道下药的是他父母,知道他是被推出来的那个。
可那又怎样?
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