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只剩下克劳斯的粗重喘息声。
玫瑰耸了耸肩:“还是恶鬼死得值,霍爷亲自送走的。”
血藤的最高掌权者,西装暴徒,从不讲道理,只讲规矩和丛林法则。
霍占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手帕,嫌恶地擦拭手指上的血迹。
随后,他扭头看向被枪抵着头的船长克劳斯,唇角带着一抹笑意,目光没有丝毫的温度:“克劳斯船长,你的人,吓坏了我的宝贝。”
克劳斯头上全是冷汗,硬着头皮开口:“霍爷,误会。今天这事,是我的人越界。霍爷划出道来,要钱,还是要货,我克劳斯认栽。”
霍占轻嗤一声,走到乔鹿灵面前,蹲下身。
乔鹿灵缩在地上,小脸煞白,看见霍占靠近,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能够扑到他怀里,寻求安慰的时候。
但刚刚是在隐忍着,一直到霍占靠近她嗅到了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之后,泪水
她仰起头,水汽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霍占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指腹粗鲁地揉搓她被恶鬼碰过的脸颊。
皮肤被搓得泛红,乔鹿灵却没躲,她吸了吸鼻子,反而顺从地把脸贴在他的掌心。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她狂跳的心脏,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她知道,主人没有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