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靳池坐在那,点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他从没有过这么大的烟瘾,但这会他迫切地需要尼古拉丁来稀释压在内心深处那蓬勃的欲望,以及他烦闷的无计可施。
他身子往后靠在沙发上,仰面吐出一口。
越想压抑,欲望却被成千上万倍的放大。
他冷着一张脸,重重地将手里的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而后起身走向浴室。
冰凉的水流从头顶自上而下的冲刷。
那些翻涌的,滚烫的,近乎疯魔的念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脑子里想着她……
他喉间发紧,眼底红的发烫。
在这无人窥见的暗处。
把这份肮脏又虔诚,疯狂又卑微的念想。
一寸一寸地宣泄。
翌日。
许穗起的很早,搬到这边来的第一天,她适应的还不是很好,昨晚熬到凌晨两点才睡了一会,可没想到,李靳池比她起的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