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原生家庭的缘故,宋含溪沉默寡言,对谁都很疏离。
因为长得漂亮学习也好,有同学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冰山美人。
可今天她这副说打就打指着鼻子就骂的样子……
这确定是宋含溪?
“这分明就是个泼妇!”
裴彦辞垂着头,唇角却微微勾了勾。
秦烈更不理解了:“裴哥,你就这么让这个泼妇打了?这不得打回去?”
“泼妇吗?”
秦烈重重点头:“这还不是泼妇吗?”
“泼妇……挺好。”
总好过她总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高兴和难过,都是淡淡的。
他感觉宋含溪就像是一块海绵,他输出的所有东西好的坏的她全都接纳,然后表面上看起来还维持着原本的样子,有很多时候他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客房的门被拉开了。
宋含溪已经换上了一套简单的运动服,鞋子也换成了外出的平底女鞋,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