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吗?”他坐在顾绵旁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重要吗?结果也改变不了。”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我的话就像石子扔进深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因为他不在乎。不在乎一起长大的十八年,不在乎我们之间本可以有的未来。喉咙像被人掐住,酸水一阵阵往上涌。我咬住下嘴唇的内侧,用那点疼压住所有的崩溃。我起身冲出包厢,身后传来模糊的笑闹声。“温杳!别走啊!你的竹马谈恋爱了你不祝福一下吗?”“她不会哭了吧?”“要哭就哭呗!人家谢然又不喜欢她,在这装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