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光，偌大的空地只剩下霍纪川和洛时锦二人。

洛时锦没看他，慢条斯理地收起幻灯片，拔下胶卷匣，转身要走。

霍纪川拦住她。

“洛时锦。”他声音压抑未散的戾气，“你闹够了没有？”

洛时锦这才偏头，吐出两个字：“不够。”

这轻飘飘两个字，彻底点燃了霍纪川积压多日的怒火。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铺着绿色绒布的桌沿。

洛时锦有一瞬间恍惚。

那熟悉的温度曾经是她最贪恋的港湾，此刻却让她感到恶心。

“这阵子你处处跟我作对，我都忍了。”他低下头，“可你不该把瑶瑶扯进来，还当着全单位的面闹出这样的笑话，让我和她难堪，你究竟想干什么？”

洛时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想干什么？”她用力挣开他的手，尾音陡然转冷，“霍纪川，我躺在手术台上等着签字的时候，整个大院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不难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