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解释过。”霍纪川低喝一声,伸手想抬起她的脸,却被她躲过。
他的手僵在半空,又放下,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瑶瑶当年在山洪中为了救我,伤了头,失忆了,那天她旧伤复发,疼得厉害,她在城里无依无靠,我不能不管。”
又是这套说辞。
洛时锦只觉得心口那块早已麻木的地方,又传来细密的刺痛。
他的恩情,大过他们的婚姻,大过他们未出世孩子的性命。
“是,你不能不管。”洛时锦狠狠推开他。
“所以,她每一次头疼、心慌、睡不着,都比我的事重要。”
“洛时锦!”霍纪川被她的冷嘲热讽刺得心头火起,“你还在为那个孩子,跟我置气,是不是?”
“我承认我不该丢下你。可我也向你保证,等你养好身体,我们再要一个孩子。这件事与瑶瑶无关,你别迁怒她。”
洛时锦终于不再强撑,她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盼了两年的孩子,在你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还会再有’就揭过去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布满眼眶,她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逼了回去。
“你想生,去找郑瑶瑶去!”她声音发抖,每个字像刀片刮过喉咙。
这句话彻底刺穿霍纪川的理智。
他猛地攥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吃痛闷哼。
“你再说一遍?”
她毫不畏惧迎上他暴怒的视线:“我说——让、郑、瑶、瑶、给……”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她被霍纪川一把抱在会议桌上,后背撞得生疼,
霍纪川扼住她的双手,扯掉她列宁装的领口,吻落在她颈侧。
“不是想要孩子吗?”他唇压下来,“我现在就还你。”
前所未有的羞辱席卷了洛时锦。
她浑身发冷,心脏像是被冰锥捅穿,痛到麻木。
她奋力挣扎,屈膝一顶,趁他吃痛失神的时候,手指碰到桌面上的钢笔,抓起来狠狠扎进男人的肩颈。
霍纪川脖间传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