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的眼睛瞬间又亮了,刚才的委屈和无措瞬间烟消云散。她愣愣地看着陆景然,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着光,不敢置信地确认:“真、真的吗?主人真的带我出去?”
“真的。”陆景然点头,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但是要记住,出去了也要乖乖听话,寸步不离地跟着主人,知道吗?”
“知道!我一定乖乖的!绝对不离开主人半步!”诺诺立刻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整个人瞬间鲜活起来,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连刚才的羞耻和委屈都忘了个干净。
陆景然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家伙,听着她开心的小声哼唧,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不急。反正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教,一点点磨。
他的小兔子,总会有一天,心甘情愿地把所有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地交给他。诺诺洗干净脸上的痕迹,飞快地冲回卧室,翻出了衣柜里那条最漂亮的鹅黄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蓬松的蒲公英,领口缀着软乎乎的蕾丝边,是她之前对着镜子比划了好多次,却一直没舍得穿的新裙子。
她手忙脚乱地套上裙子,袜子都穿反了一次,踩着圆头小白鞋就哒哒哒往玄关冲,脖子上的粉色项圈随着她的步子叮铃叮铃响,像揣了一肚子藏不住的雀跃,连脚步都轻飘飘的。
陆景然就靠在玄关的门框上,看着她像只刚放出笼子的小鸟,连蹦带跳地往花园冲,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春日的风裹着花草的甜香扑在脸上,暖融融的阳光落在身上,晒得人浑身发懒。诺诺从来没觉得世界原来这么美好,她蹲在花坛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带着露水的月季花瓣,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眼睛弯成了月牙,又踮起脚摸了摸垂下来的柳枝,嫩绿色的新芽蹭过指尖,痒得她咯咯直笑。
之前在别墅里隔着玻璃看了无数次的草坪,真的踩上去才知道有多软,带着清清爽爽的青草香。她试探着光脚踩了两步,又慌慌张张地把鞋穿上,偷偷回头瞟了一眼陆景然,见他没板脸,才又放心地往树荫底下跑。
那两只她趴在窗边看了整整一个月的橘白小奶猫,正团在树根底下晒太阳,听见动静,只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半点要跑的意思都没有。
诺诺立刻屏住呼吸,放轻了脚步,一点点缓缓凑过去,蹲在离它们半步远的地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生怕吓飞了这两个小家伙:“你好呀,我叫诺诺,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话音刚落,身后就飘来陆景然慢悠悠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胖得圆滚滚的那只叫胖胖,总爱扑蝴蝶的那只叫闹闹。”
诺诺回头冲他弯了弯眼睛,又立刻转回去盯着两只小猫。看着它们脑袋靠着脑袋,挨在一起舔毛,亲密得不行,她忽然歪着脑袋,满眼好奇地抬头问:“那它们能生小小的奶猫吗?我在电视里见过,刚出生的小猫小小的,超可爱的!”
陆景然走过来,站在她身边,手插在裤兜里,垂眸看着蹲在地上的小家伙,挑了挑眉,语气平淡:“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