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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没有解释,只是说了一句:“回去把蛐蛐罐放好。宫宴结束前不许再拿出来。”

“是。”裴钰低着头。

裴珩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车前子和蒲公英,太医院药房就有。不用去市集买。”

裴钰猛地抬头,只看见二哥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他站在原地,捏了捏袖子里的蛐蛐罐。常胜在里面安静地趴着,腿一蹬一蹬的,像是在催他回去。

裴钰忽然觉得,今天的宫宴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入夜,宫宴散场。

沈棠棠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靠着姐姐的肩膀打盹。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的枣泥酥,想着假山后面的蛐蛐叫声,想着那个叫裴钰的少年说“这就是本事”时的表情。

“棠棠。”

“嗯?”她困得睁不开眼。

沈芷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只蛐蛐的左后腿确实有点虚。”

沈棠棠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抬头看姐姐。沈芷衣正看着车窗外,侧脸在月光下像一幅工笔画,看不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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