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皱了皱鼻子,“它的左须比右须短了一截。不是天生的,是斗的时候被咬断的。”
王大爷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裴钰凑近了看,果然——左边的触须比右边短了大约三分之一,断口整齐,是旧伤。
“姑娘,”王大爷的声音变了,“你也懂这个?”
“不太懂。”沈棠棠老实说,“但我三哥养过。他教我看蛐蛐的腿和牙。触须也会看一点。断过须的蛐蛐斗性还在,但灵敏度会差一点。因为它靠触须感知方向,一边短了,转向就会慢。”
王大爷拍了一下大腿。
“就是这个理!裴小爷,你媳妇比你眼光毒!”
裴钰一点不生气,反而很得意。“那当然。”
沈棠棠的脸红了。她低头继续吃糖兔子,但嘴角的梨涡出卖了她。
他们在市集里逛了大半个时辰。
裴钰买了三两蛐蛐饲料,一包车前子,一个小号的蛐蛐罐——说是给常胜的“对手”换个大点的房子。沈棠棠尝了四家吃食摊,在心里给每家打了分。
张记馄饨:皮薄馅大,汤头鲜。但胡椒粉放太多,抢味。三星半。
老王糖水:红豆沙火候不够,绿豆沙还行。三星。
刘家艾窝窝:糯米蒸得恰到好处,豆沙馅是自己熬的,能吃到红豆皮。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