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些。
他才抽了口烟,声音淡漠无温,“小五,我有那么可怕吗?”
裴南森是裴家最小的儿子。
从小无忧无虑的,说话也不怎么过脑子,“那可不?你可是京圈公认的活阎王!”
十二岁从继母给他安排的精神病院杀出来。
十四岁拿着刀抵在亲生父亲的大动脉上。
十六岁打断同父异母哥哥一条腿,现在还是瘸的……
能干出一件这种事情的就不是寻常人,更何况秦寂淮干的数不清。
秦寂淮脚步停住,骨节分明的手抬起。
旁边的老总赶紧拿起烟灰缸给他接烟灰。
他单指弹了两下,语气漫不经心但压迫感极强,“随便给人贴标签是不好的,教坏小朋友。”
“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个词。谁再说,割掉舌头喂狗。”
裴南森只觉得舌头幻痛了!
秦寂淮是怎么问出那句话的?
他不仅是活阎王还是暴君啊!
跟在秦寂淮身后的几个老总后背同时发凉,纷纷通知了下去。
市面上所有公开的社交平台也很快接到通知,把这三个字设置成了违禁词。
秦寂淮不动声色的偏了下头。
便见拐角处已经没有了女孩的身影。
他收回目光。
无意间看到左侧半步之外的一名经理正在和谁聊天。
简笔画小兔头像,网名别揪我兔耳朵。
他微微蹙眉。
这项目部总经理怎么会有那只胆小兔的微信?
秦寂淮的手伸过去。
王金华手机突然被拿走,“诶!”
抬头一看,是秦寂淮。
眼珠子瞪大,心里暗叫不好。
秦寂淮一眼看到王金华给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