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泠眼看父亲又要开始说教,她脑子一热,羞耻心彻底抛到九霄云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喊了一句,
“我才不嫁陆砚南,他、他那方面不行!”
“……”
“……”
刚刚还在削苹果的庄丽媛,手一抖,苹果直接滚到了地上,眼睛瞪得比核桃还大,一副世界观被颠覆的模样。
孟泽坤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好半天才回过神,指着孟舒泠,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你、你你你说什么?!”
孟舒泠看着父母这副呆滞的样子,心里有点慌,又有点暗爽,索性硬着头皮往下说,还特意摆出一副委屈巴巴又无奈的表情:
“我说他身体有隐疾,不行啊!不然他都二十八了还不近女色干嘛?总不能是喜欢男人吧!我嫁过去难道要守一辈子活寡,当摆设少夫人吗?”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还故意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自己终身幸福着想的模样,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话有多惊世骇俗。
庄丽媛缓过神,连忙扑过来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急吼吼地说:
“我的小祖宗!你胡说什么呢!这种浑话也是能随便说出口的?传出去咱们孟家还要不要做人,陆家的脸往哪搁啊!”
孟泽坤也使劲揉了揉耳朵,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凑过来小声问:
“泠泠,你可别瞎掰,这种事可不能乱说,陆砚南那看着身强体壮的,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