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抽动,撇过目光。“修不了就算了,我也没这么在乎。”香囊的磨损痕迹,不像是被什么刮坏的。倒像是整日佩戴在身上,时间久了,磨损成这样的。我点点头,客气地询问:“需要帮您处理掉吗?”陆言眉心轻蹙,动作迅速地抽过香囊,揣进兜里。在我疏离的微笑里,陆言渐渐变得焦躁。他忍不住问:“沈淮安女士,你不觉得应该先解释一下,这些年,为什么不联系我们吗?”“我和父亲找了你这么久,给你发了无数条信息,而你呢?”我撒了一把鱼食到鱼缸里,随口道:“不是你说,叫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