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
目光如炬,锐利地射向何力:“老何,嫂子,话既然已经说透到这个地步,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冷硬:“工作,必须按政策给蓝蓝。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顿了顿,语气缓了半分,却依旧强硬:“苏河和巧巧的婚事,你们如果还愿意照常办,彩礼,我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一百块,一共三百。”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如果觉得不行……”
停顿。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我们苏家,也绝不强求。”苏锋一字一顿,“这件事,到此为止。”
“爸!”苏河急切地喊出声,脸上血色尽褪。
然而苏锋连眼皮都没朝他抬一下。
邓桂香早已用手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苏锋握着搪瓷缸子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不再看何家人,也不再理会满脸焦灼的儿子。
深沉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小女儿低垂的发顶。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苏河的婚事,彩礼200,再加100块。一共300块。别的,就不用再谈了。”
补偿加到了极限,也彻底堵死了所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