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他咬得很重。
“妙仪一生就这一次婚礼,我想让她开心一些。明日,你就坐在后院不出来,好不好?”他语气小心翼翼,带着两分恳切。
原来是怕她节外生枝,特来嘱咐一声。
“好啊。”叶峥玉还是那个回答。
燕恒秋张了张唇,还想说什么,话还没出口,就被一旁小厮唤了去。
......
康午日那一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礼部尚书燕恒秋为多年白月光崔妙仪举办了一场气势恢宏的婚礼。
尚书府内张灯结彩,鼓乐喧天。宾客盈门,高朋满座。
就连火烧云都染红了半片天,像是在为这对夫妻道喜。
可无人知道,城门处,叶峥玉马尾高束,一身劲装,英姿飒爽。
天子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很深。
“叶将军,朕的边塞——朕把他们交给你了。”
"臣知道。”叶峥玉声音铿锵。
她一勒缰绳,马蹄扬起尘土,遮住了后面的那座城。
“皇上,这天边的火烧云这样旺,也是在为叶将军送行呢......”大太监的声音不甚真切。
叶峥玉抬头。
北方的天边,红霞碎开,犹如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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