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男人,属狗的吗,力气那么大。”林念汐小声嘟囔着,揉了揉后腰。
擦完最后一遍桌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林念汐瘫坐在干净的床板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小房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她有自己的住处了,再也不用看林建成一家人的脸色生活了。
不用再做林家的免费保姆,不用再被拿去当交易的筹码。
她有手有脚,可以去学校食堂打工,可以做家教,可以做一些兼职。
只要奶奶的病能好,再苦再累她都不怕。
此时,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林念汐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她扶着墙,强撑着站起身,打算下楼去巷子口买碗面条对付一口。
刚拉开防盗门,走廊昏暗的感应灯亮起。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门外。
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黑色高定西装,身形宽肩窄腰,将本就狭窄的楼道衬得越发逼仄。
走廊里弥漫起极淡的冷杉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