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你真像个老妈子,每天管东管西,啰里吧嗦,我他妈是你儿子吗?跟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过一辈子,想想都抑郁!”
“你看看芳芳,永远支持我的任何决定,她从来不扫兴不唠叨。她和我一样敢想敢干,只有跟她在一起我才感觉自己是个成功的男人。”
思绪收回,她发现自己的有些习惯早已经刻入骨髓,即便重来一回也可悲的改不掉。
“那个……”她想改口,却听霍司霆微笑认同:
“你说得对,都听你的。”他把碗里的一个煎蛋放进了她碗里。
云黎咬着筷子怔怔看着他夹过来的蛋,心跳有些乱。
“过几天陪我去趟医院吧!我感觉你的药可能真的有效。”霍司霆说。
云黎眼眸发亮:“真的吗?太好了……”
霍司霆出门时,仍然杵着拐杖,但明显比昨天之前更加灵便了。
她收拾了碗筷,锁上门也跟着出去了。
她要去找厂房,连续早出晚归了两天,她终于在镇郊找到了一处合适的老大队公房。
三排红砖瓦房,高顶棚水泥地,还有大院。
大窗户通风采光都很好,门也结实,外墙还刷着新标语:喜事热闹不越界,恶俗婚闹要不得!
她看着那标语,嘴角一点点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