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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台灯惊坐而起,那股滚烫的灼烧感,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意,让他直冒冷汗。

掀开被子,就见自己的腿像是被热水烫过,通红一片,触摸上去的温度明显烫手。

怎么回事?是因为云黎的偏方?

上药的时候他只感觉到轻微的冰凉,怎么会突然这么强的反应?

他紧紧揪住床单,咬紧牙根将未知的,不知是好是坏的恐慌死死压了下去。

隐忍挣扎间,他自弃地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大不了这条腿彻底废了。

还能有更糟糕的情况吗?

不知道反复自我抗争了多久,腿上那股滚烫的痒意又转为难捱的酸胀。

万幸他是个意志坚定的军人,否则根本熬不住这轮番折磨就要晕过去。

就在他感觉伤腿快要炸开时,那酸胀又渐渐褪去,一股紧绷后的松适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他闭上眼,大口喘息,然后不知道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

摸过床头的手表一看时间,七点零六分,他八点半有个会,必须立刻起床了。

就在他像之前那样,习惯性的伸手要去抱那条伤腿时,他却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条腿已经下意识地伸到了床沿边。

回想起昨晚噩梦般的体验,又尝试着细细一寸寸去感受了一遍伤腿的感觉。

缠绕他一个多月的僵麻和刺痛消失了?只是隐隐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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