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传来父亲的死讯。
真正的凶手正是沈夏沫。
在听说父亲把所有遗产都留给我后,她发了疯一般用枕头捂死了他。
而沈夏沫也被当场抓获。
我和陆聿州婚礼那天,傅承晏不受控制地喝了很多酒。
在前往港城的路上,出了严重的车祸,至今昏迷不醒。
我平静地关了手机,并没有太多的起伏。
婚礼殿堂上,陆聿州将婚戒戴在我的手指上,说出了那句“至死不渝”。
我交换了戒指,也说了那句“我愿意”。
我心里清楚,以后的日子充满了不确定性。
但在此时此刻,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爱意。
不仅仅是为了母亲的愿望,也为了给自己一个机会。
也许顺其自然,会有意想不到的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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