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陆总跟家里的相处模式,主打一个嘴硬心软。
陆砚南弯腰坐进后座,淡淡吩咐司机:
“开车,回梵曦。”
客厅内,陆胜良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板起脸,指着门口的方向生气地低吼:
“你们看看他,看看他那是什么态度,目无尊长,简直是无法无天,我怎么就养出这么个犟种!”
谭琳因连忙上前拍着他的背,又气又无奈地笑:
“老陆,你别气坏了身子,砚南这孩子就是性子倔,嘴硬得很,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等他冷静冷静,咱们再慢慢磨,他能跑哪去?”
“我看他是铁了心要气死我!”
陆胜良余怒未消,却还是坐回了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里藏着点无奈,
“他以为他能逃得了?这场婚事,他说了不算也得算!就算他今天跑了,该办的事,我照样给孟家办得妥妥的!”
……
孟舒泠被禁足的那天晚上,整个人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瘫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综艺节目。
庄丽媛坐在一旁,手里削着苹果,时不时瞥一眼女儿,见她这副颓废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说你,在家待着就不能坐有坐相?跟个没骨头似的,像什么样子。”
孟舒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枕里,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