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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墙外面是一条土路,两侧是冬天收割后的荒地,远处散落着几户农家的院子。

她沿着土路往西北方向走了约八百米,速度不快不慢,像一个出来散步的普通妇女。

目标出现了。

一座灰扑扑的旧祠堂趴在路边的一个小土坡上,屋顶塌了半边,正门被两块木板封死。院子里长满了枯草,看上去荒废了很久。

但全息监控告诉林晚——这座祠堂的地下,此刻有十九个活人。

林晚没有靠近。

她站在三百米外的一棵老槐树后面,开始全息监控的长时间观测模式。

上午九点到中午十二点——没有人进出祠堂。地下的人员基本不动,看守们在轮流休息。

中午十二点——祠堂东侧的一条暗巷里出现了一个挑着担子的男人。担子里装着两个木桶,一桶是稀饭,一桶是水。

全息监控追踪——这个男人从暗巷走到祠堂背面的一个废弃猪圈旁,掀开猪圈地面上的一块石板,钻了进去。

十五分钟后他空手出来,挑着空桶走了。

地下入口确认——猪圈下方的石板。

下午两点——钱大勇出现了。

他从家属院的方向走过来,穿着民兵制服,左臂上的红袖章在冬日阳光下格外扎眼。腰间别着一支手枪——不是看守的,是他自己的。钱大勇在祠堂周围转了一圈,然后从正门的木板缝隙里钻了进去。

二十分钟后出来,骑上一辆自行车,往家属院方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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