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你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赵翠兰拍着胸脯。
“到了之后,先别提我的名字。就说你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同乡,帮你搭把手。具体是谁、叫什么名字,先不提。”
赵翠兰愣了一下。
“为……为什么?”
“我有我的原因,你信我就好。”
赵翠兰看着林晚的半张侧脸——军帽下的眉眼冷静得像腊月的冰湖,嘴角微微抿着,整个人透着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与锐利。
“我……我信你,晚姐。”
赵翠兰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她说不清为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的水深得很,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深。
就在这时,车厢前方传来列车员沙哑的吆喝声。
“各位旅客注意了!前方铁路有塌方,列车将在柳沟镇站临时停靠!停靠时间未定!请大家不要着急、不要拥挤!”
车厢里顿时炸了锅。
“塌方?那得停多久啊!”
“我赶着去北边呢,这可怎么办!”
“老天爷,这年头连火车都坐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