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重回悲剧起点,藏貌敛智手撕算计者小说》,是作者“金卟瑶”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苏棠音陆砚,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前世我轻信身边之人,落得凄惨下场,再次睁眼,竟回到一切悲剧开始的时候。那时我刚被送入权臣府中,昔日伤我之人还在暗中筹谋,备好掺了东西的糕点算计我,只想将我当作打探秘事的棋子。我不愿再承受过往苦楚,悄悄收敛眉眼、藏起独有的容貌特征,借着身子不适避开圈套,也刻意藏起满腹学识,敛去一身棱角,只求能安稳度日。夜里奉命值守长廊时,我无意间窥见暗处藏着的算计,也与府邸真正掌权之人初次相遇。他心思通透,很快察觉我的反常,悄悄派人探查我的来历。我主动请调去辛苦清净的浆洗房,躲开纷争中心,可府中人心纠缠,处处皆是难言的试探。这一世我小心翼翼,慢慢筹谋,只想护住自己,一一理清从前所有委屈与伤害。
《重回悲剧起点,藏貌敛智手撕算计者小说》精彩片段
柳妈出了秦院,腰间钥匙撞得叮当作响。
夜已深,浆洗房只剩几盏昏灯。她没有去
苏棠音的柴房,反倒停在隔壁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青梅开门时,脸上还带着睡意。
看清来人,她眼底那点困倦顷刻散尽。
“柳妈妈。”
柳妈迈进门槛,反手将门合上。
“先前叫你查的东西,查得如何了?”
青梅攥紧衣摆:“她防得严,奴婢还没找到。”
“还没找到?”
柳妈抬手便扯住她耳朵,拧得青梅踮起脚尖。
“你当我不知道?她枕中分明藏着硬物。今夜便去取来,少一钱,我都算在你头上。”
青梅疼得眼泪直落:“妈妈饶命。她近日睡得浅,门栓又扣得紧,我进不去。”
“那便等她去做活。”
柳妈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
“此事办好,先前摔坏的茶壶便算了。若还敢推脱,我便回了周嬷,说你手脚不干净,发卖到西山庄子上。”
西山庄子地偏,冬日缺炭少粮。被发卖过去的丫鬟,少有能熬过三年。
青梅脸色惨白,半晌才挤出一个字。
“是。”
柳妈满意离去。
门扉重新合上,青梅背靠木板,缓缓滑坐在地。隔壁没有半点声响,
苏棠音显然还未回来。
只隔着一堵薄墙,她却连哭都不敢出声。
三日过去,旧枕仍好端端压在床头。
苏棠音每日照常做活,回来后也从不检查枕中硬物。青梅几次从门外经过,目光落在那扇薄木门上,脚下却始终没有迈进去。
柳妈已经催了两回。
第三回,只给了她一日。
这日傍晚,
苏棠音刚将三百文重新分藏好,门外便传来叩门声。
“棠音姐。”
声音带着浓重鼻音。
门开了一线,青梅站在阶下,手里攥着一件裂了袖口的旧袄。她两只眼睛肿得厉害,显然才哭过不久。
“我想借针线。”
苏棠音看她片刻,侧身让开。
“进来。”
青梅跨过门槛,脚步却越来越慢。线筐就在桌上,她没有去拿,反倒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棠音姐,我对不住你。”
苏棠音没有扶她。
桌边油灯轻晃,映得青梅圆脸一片惨白。
“说罢。”
青梅抹了把眼泪:“柳妈叫我每日盯着你,看你带了什么回来,银钱又藏在哪里。她还让我趁你不在时翻屋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从书房回来那日。”
青梅低着头,眼泪砸在膝前。
“她说若我不帮忙,便把我卖去庄子。我害怕,才进了你的屋。我没想偷钱,只想看一眼,好回去交差。”
“你翻了我的枕头。”
苏棠音语气平静。
青梅肩头一颤,用力点头:“是。”
“看见什么了?”
“一锭银子。”
屋里静了下来。
苏棠音指尖按住桌沿,没有露出异色。青梅那日分明说门外有人经过,没敢拆开枕头,如今却承认看见过银锭。
前一次只说了半截真话。
这一次,也未必全真。
“你告诉柳妈了吗?”
“没有!”
青梅猛地抬头,哭得愈发厉害。
“我只说枕头里有硬物,不知是什么。昨日柳**我今夜把东西偷出来,我实在不敢再瞒你。”
苏棠音从袖中取出旧帕,递了过去。
青梅怔了怔,接过帕子捂住脸:“你不骂我?”
“骂你,柳妈便会收手么?”
“不会。”
“那我何必费力气。”
苏棠音坐到桌边,目光落在她发红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新掐出的青痕,像是柳妈留下的。
青梅偷看她一眼:“你会不会去周嬷那里告发我?”
“你进我屋里翻东西,按府规至少要挨二十板子。”
青梅手指骤然收紧。
苏棠音继续道:“柳妈若知道你主动向我认错,西山庄子便也逃不掉。你如今两边都得罪不起。”
“我知道。”
青梅声音发颤:“可我不想偷你的银子。你给过我饼,还替我瞒过厨房的事。”
“半块饼买不来忠心。”
苏棠音看着她:“今**肯开口,只能换一回活路。”
青梅连连点头:“我听你的。”
“柳妈再问,你便说我枕头里只有破棉花。那硬物是块压枕角的石头,你已经趁我不在时看清了。”
“她会信么?”
“她若不信,自会来翻。”
苏棠音抬手,将旧枕扔进青梅怀里。
“你现在便拆。”
青梅手忙脚乱地接住,依言挑开内侧线口。麦壳落出少许,旧布包也被摸了出来。
布层打开,里面果然裹着一块灰白石头。
青梅瞪大眼睛。
“银子呢?”
“你不该问。”
苏棠音将石头重新包好,塞回夹层。
“回去告诉柳妈,你没有找到银子。她若要搜,便让她自己来。”
青梅迟疑道:“她会不会疑心我骗她?”
“会。”
苏棠音拿过她手中的破袄,穿针引线,低头缝起裂口。
“所以你要哭得厉害些,再让她看见你腕上的伤。她只会当你胆小无用,不会觉得你敢背叛她。”
青梅呆呆望着她。
“棠音姐,你早知道她会叫我偷枕头?”
“从你袖口粘上麦壳那日起,我便知道。”
针脚收紧,裂开的袖口被缝得严实。
苏棠音咬断线头,将旧袄递回去。
“今日的事,我不会替你瞒一辈子。若再有下一回,我会亲手送你去见周嬷。”
青梅抱住衣裳,重重点头。
“没有下一回。”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柳妈近来总往秦院去。前日夜里,秦院还来过一个蒙着脸的男人,走的是西角门。”
苏棠音眸色微凝:“你看清他的脸了?”
“没有。只瞧见他袖口绣着竹叶,像是读书人穿的衣裳。”
竹叶。
顾长亭惯用的纹样,便是修竹。
苏棠音没有追问,只淡声道:“此事别告诉旁人。”
青梅应下,匆匆离去。
门栓落好,
苏棠音才解开外衫。
藏在中衣腰侧的银锭压了三日,皮肉已被硌出一小块青痕。线口挑开,碎银落进掌心,沉甸甸泛着冷光。
贴身藏着终究不妥。
柳妈既敢搜枕头,往后便可能搜身。秦姨娘手中又有春山露,真想给她扣一桩赃银媚主的罪,只需让人从她衣物里搜出银锭。
陆府能避开柳妈与秦院的地方不多。
最安全的一处,偏偏就在东院。
翌日午后,
苏棠音抱着一床锦褥去了书房。
那是她养病时用过的褥子,周嬷昨日叫人送去浆洗。她主动接下归还的差事,旁人只当她借机往书房凑,红豆在廊下冷笑了半日。
偏间无人。
苏棠音将锦褥铺回软榻,俯身整理垂落的褥角。榻下靠墙处,有块青砖颜色略深,边缘留着一道细缝。
养病那日,她伸手捡药丸时便发现了。
铜簪探入砖缝,轻轻一撬。
青砖松开半寸。
她从袖中摸出银锭,用油纸裹紧,塞进砖下空隙。砖面重新压回去,再将浮灰抹匀,连边缘的旧痕也没有乱。
做完这些,
苏棠音心头微松。
谁能想到,一个粗使丫鬟会把全部家当藏进内阁次辅的书房?
即便柳妈带人拆了柴房,也搜不到这里。
她起身拍净指尖,唇角没忍住弯了一下。
隔着半扇屏风,一道黑影无声退去。
入夜,沈寒将今日书房进出的人名呈上。
陆砚扫过名单:“她来做什么?”
“归还偏间锦褥。”
“只为送褥子?”
沈寒停了一息:“苏姑娘撬开榻下一块地砖,将一两碎银藏了进去。”
案后静了五息。
陆砚指间玉扳指转到一半,缓缓停住。
“不必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