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只是空气。
之后的几天,别墅里多了一个人。
祁野和夏云舒在客厅看电视,温疏月在厨房热牛奶。
祁野和夏云舒在花园散步,温疏月在书房整理书。
祁野亲手给夏云舒削苹果,温疏月在楼上叠衣服。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家里的透明人。
不吵,不闹,不追着祁野跑,不盯着他的行踪,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
一开始,祁野觉得清静,可三天过去,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吃早饭的时候,他故意把碗摔了,想看她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念叨他“不小心”,可她只是让佣人来收拾,自己端着牛奶上了楼。
晚饭后,他故意开着音响放很大声的音乐,想看她会不会来关掉,可她房门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皱眉,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以前那个会因为他晚回家就等在客厅、会因为他跟夏云舒多说几句话就红了眼眶的温疏月,好像突然消失了。
她竟如此能忍,祁野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
夏云舒注意到他看温疏月的眼神,眼底的光暗了暗,但什么都没说。
这天晚上,温疏月正要睡觉,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祁野带着哭红了眼的夏云舒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温疏月还没开口,一个手机就重重砸在她身上。
“温疏月,你终于忍不住了?”祁野的声音冷得像冰,“开始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