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想起方黎下午跟他讲过的话,“哎,溪亭,你知道你老婆有个初恋嘛?”
“许少然,许氏集团总裁。”
“对,今天听我朋友讲,他公司今天出了问题,资金空缺三个亿呢!”
他点了点头,“那是挺大问题的。”
“他不会找你老婆借钱吧?听我朋友讲,有人看到他们一起从酒店进进出出。他还亲耳听到你老婆对许少然讲,每天去看爷爷,为的是得到他那笔遗产。”
崔溪亭眼眸更深了,他加快了步伐:“你那朋友是狗仔吧?改天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原本,他觉得方黎说的是有待考证的,压根没放在心上。
其他的他都无所谓,至少她尽心尽力去老宅子陪他爷爷,是一个孝顺的晚辈,留着也不是不可以。
但爷爷是他的底线。
好像他在脑海中给她立了一个人设,然后这个人设塌房了。他也便对那个原本真实的她,产生了厌恶。
结婚前夕,江浔喊了一堆朋友给崔溪亭开了个单身派对。
崔溪亭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你不会今天还上班吧?”江浔望着崔溪亭穿着一身西装,明显是从公司开完会直接过来的。
“今天是什么良辰吉日不用上班吗?”他抬起大长腿,跨了过去,坐到里面。
“你明天大婚啊,我可听说,你未婚妻可是京西音乐学院的大才女,而且还是校花!”
崔溪亭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你喜欢,那你跟她结好了。”
江浔拿起桌上的酒,递给了崔溪亭,“你未婚妻,我可不敢。”
望着崔溪亭提不起兴趣,有人提到。“隔壁是一群京西市的模特,要不要喊她们过来喝两杯?”
“不了,我要出去透透气。给我爷爷打个电话,你们先喝着。”他睁开眼,拍了拍江浔的肩膀,“酒别喝完啊,给我留一点。”
“怎么刚来就要透气啊?”
身后传来江浔的埋怨。
他出了包厢,打开通讯录,仔细搜寻着他心里的那个联系人。
“哎呦,你有没有长眼睛啊?走路不看路的呀!”一位身着卡其色吊带,披着深棕色外套的女人撞到了他的身上,嘴上骂骂咧咧。
她摇头晃脑,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一看就是喝醉了。
他经常出入这种场合,这种女人见得多了。大多是为情所困。但是见到这么帅的他,还指着鼻子骂的,她可是头一个。
他上下打量着女人,画着淡淡的妆容,穿着深色的阔腿裤,不像是经常来这种地方的。
他来了兴致,好奇她是不是也同那些女人一样,为情所困,刚想开口,被她的同伴打断了。
“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喝醉了,要是她有任何出言不逊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
她一把推开她的同伴,“哎,月月。我发现你一看到帅哥就会胳膊肘往外拐哦。明明是他撞到我的,你还跟他道歉。”
孟月此时真想直接丢下她,奈何她就这么一个闺蜜。她不管她,那她怎么办呢?
孟月再一次很抱歉的对着崔溪亭弯腰鞠躬,“对不起,对不起。”
崔溪亭倒也不以为意,轻吐出两个字:“没事。”
孟月扶着她,礼貌性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包厢,“我说许许,那个穷鬼走了就走了嘛!你明天可是要跟京西最有钱的男人结婚唉,你还有啥不开心的。”
他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