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嘴角微微上扬:“开了五年了。你呢?”
“我...”杨久郎有点尴尬,“有计划考驾照。”
“我是问,你有车吗?”
“呃,有计划买。”杨久郎就像一个穿漏裆裤的孩子被掰开了腿,把那个名叫‘没钱’的鸡鸡赤裸裸的摆在了女人面前。
他不想聊了。
Even却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你收入很高吗?设计院好像工资一般吧。”
杨久郎把嘴巴拉上拉链,扣上锁。
还好这档口,他的手机响了。
在裤兜里一阵乱震。
杨久郎掏出来一看,是三人群里的消息。
候芹芹:老公,我们跟表姐走了,她说带我们去找找工作。
李孝利:大哥,锅里留了饭菜,你回来热了吃。
候芹芹:老公,我不得不批评你两句,你太狠了,我表姐现在都走不动道了,现在我俩正扶着她呢。下次你搞我时,可要温柔点哦,爱你么么哒。
李孝利:皱眉
杨久郎皱皱眉,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
这两个精神小妹,虽然又土又low,说话还骚里骚气的,但这一走,还真有点舍不得。
他正想回消息,车停了,到了。
杨久郎把手机揣进口袋,推门下车。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施工班组长,已老实。
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警察同志,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冲动,我们道歉。”
“对对对,我们就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们别拘留我们,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几个女人带着养。”
几个壮汉点头哈腰,态度好得跟孙子似的。
陈雪坐在桌子对面,丰臀塞满沙发,青色的制服勾勒出摄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