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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上司套路深,闪婚离了也逃不掉小说阅读全文》是作者 “墨池阿季”的倾心著作,虞可毕昀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反驳,或者至少会像辩论场上那样跟她唇枪舌剑。可毕昀洲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随后竟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以。既然你已经深思熟虑,选了拨乱反正,那么,请吧。”虞可彻底愣住了,脑子瞬间转不过弯来:“请……请去哪儿?”“你不是要离婚吗?”毕昀洲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温水,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们结婚还没过48小时,没有共同财产......
《腹黑上司套路深,闪婚离了也逃不掉小说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又是这个回答。
虞可觉得自己快要心梗了,她指着门口大声控诉:
“我们现在领了证,住在一个屋檐下,这是基本的信息共享!我今天在门口待了三个小时,手机没电,又渴又饿,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毕昀洲回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虞小姐,请搞清楚。这是我的房子,我修改属于我自己的安全设置,难道还需要提前向你写报告?”
“你在整我……”虞可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带了哭腔,委屈和疲惫瞬间决堤,“你就是因为中午我说你是‘高高在上’的人才故意整我的!毕昀洲,你年龄那么大,心眼怎么这么小啊?”
“我整你?”
毕昀洲突然转过身,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虞可下意识后退。
“如果我真的要整你的话,你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毕昀洲瞥了一眼茶几上那本还停留在原位的练习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中午走的时候你就在看这一页,现在我回来了,你还停留在这一页。这就是你做题家的效率吗?”
虞可猛地把练习册合上,护在怀里:“那是我的学习节奏!不用你管!”
“你的节奏?”
毕昀洲冷笑一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靠背上。
“虞可,我告诉你,法考考的不是死记硬背,是真实世界的运行规则。你连一个小区门禁、一份外卖、一道门锁都搞不定,将来上了法庭,你拿什么去应对千变万化的突发情况?拿什么去维护当事人的权益?所以我说了,你不适合法律这碗饭,我说错了吗!”
他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虞可那颗自尊又自卑的心上。
“你这种努力,在真正的专业人士眼里,不过是感动自己的廉价戏码。”
说完,毕昀洲冷冷地转过身,走向厨房去倒水。
留下虞可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死死攥着那本练习册,脸色惨白。
她根本拿的不是天堂的门票,她是被魔鬼给坑到地狱里去了。
“我要离婚!”
虞可扯着嗓子,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四个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死死地盯着毕昀洲的背影。
毕昀洲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即缓慢地转过身。
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离婚!”
虞可破罐子破摔,抹了一把眼泪,“这破地方我不待了!你高尚,你专业,你了不起!我本来要嫁的也不是你!我们俩结婚就是一场乌龙!拨乱反正!我们散伙!”
空气安静得可怕。
虞可本以为毕昀洲会反驳,或者至少会像辩论场上那样跟她唇枪舌剑。
可毕昀洲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随后竟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可以。既然你已经深思熟虑,选了拨乱反正,那么,请吧。”
虞可彻底愣住了,脑子瞬间转不过弯来:“请……请去哪儿?”
“你不是要离婚吗?”
毕昀洲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温水,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们结婚还没过48小时,没有共同财产,没有子女纠纷。那么这里的一分一毫都与你无关。现在,你可以拎着你的行李离开我的房子。”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语气冷静: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们去申请离婚。冷静期三十天后正式解除关系。现在,请便。”
说完,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离开”的手势。
虞可站在客厅中央,整个人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此时京港市的夜幕已经彻底降临。
她现在走?去哪儿?
回之前的出租屋?可那房子早就退租了。
住酒店?她卡里的余额连这附近稍微像样点的快捷酒店都住不起三个晚上。
更何况,这么晚了,她一个人提着这么多东西,流落街头吗?
直到这一刻,毕昀洲刚才说的那些关于“现实规则”的话,才像一记迟来的耳光,重重地抽在她的脸上。
意气用事只需要一秒钟。
但维持这份“意气”的成本,她现在根本支付不起。
毕昀洲将她脸上那种惊慌、后悔、却又死撑着面子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没有给她递台阶,也没有出声嘲讽,只是冷冷地收回目光,转过身,步履稳健地走进了书房。
“砰。”
随着书房门无情地合上,客厅里只剩下虞可一个人。
她那股子强撑出来的气势瞬间垮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她蹲在地上,抱紧自己的膝盖,哭得像个弄丢了唯一稻草的小可怜。
夜色如墨,厚重地压在天宸一品的落地窗上。
毕昀洲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三个小时。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清冷的脸上,但他并没有看进去多少卷宗,而是一直留神听着门外的动静。
他在等那个开门声,等那个拖动沉重行李箱的声音。
然而,外边始终死寂一片。
终于,他合上电脑,推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地灯,虞可正缩在沙发的一角,一动不动地坐着。
毕昀洲眉心微挑,长腿一迈,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冷淡:“你怎么还没走?”
此时的虞可已经擦干了眼泪,脸上的委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猛地站起身,直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
毕昀洲一愣,显然没料到这姑娘在短短三小时内进化出了如此厚度的脸皮。
他嗤笑一声:“你不是要离婚吗?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你还要赖在这里干什么?”
“毕律师,你是律师,你应该比我更懂法。”
虞可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在面试场上的气势,火力全开:
“法律规定,在正式拿到离婚证之前,我们在法律范围内依然是合法夫妻。作为配偶,你有责任也有义务对我进行扶持。现在即便你报警,作为合法妻子,我依然拥有这里的居住权。你想赶我走?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