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可挠了挠头:“暂时没想起来,以后想起来再补充。”
毕昀洲突然站起身,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
“很好。接下来,该谈谈我的要求了。”
虞可心里咯噔一下,仰着头看着他。
“在这三十天内,法律上我们依然是夫妻。我弟弟已经见过你了,他也知道我们结婚的事。碍于这层家属关系,我希望这三十天内,在面对我弟弟和家人的时候,我们依然要以夫妻的名义相处。明白吗?”
“明白。”虞可小声嘟囔,演戏嘛,这她熟。
毕昀洲眼神一厉,语气变得极其冷肃:
“很好。那么基于此,在这三十天内,你不能再去相亲,不能出轨,不能做任何可能降低我名誉的行为。如果发生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追究你的赔偿责任。明白吗?”
对上他那认真且具有威慑力的眼神,虞可心尖颤了颤。
“……明白。”
毕昀洲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好了,其他等我想到再补充。我累了,先去洗漱。至于卧室,我想你明天入职第一天不想迟到吧?在盛和,迟到不仅扣钱,还会直接影响你的实习评分,你自己做好打算。”
就在毕昀洲推开浴室门的一瞬间,他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再次转过身来。
“另外,我有严重的洁癖。你既然要在这儿住下,麻烦搞好个人卫生。”
他嫌弃地扫了一眼客厅里的编织袋和散落的衣服:“这一地的狼藉今晚必须收拾完。我不想明天早上起来,看到我的客厅还像个破烂回收站。”
“砰!”
浴室门关上了,紧接着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
虞可气炸了,对着浴室的门暗暗挥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一把年龄还在打光棍,你这种人,哪个女人瞎了眼会喜欢你啊!”
骂归骂,为了那13,000元的月薪,她还是向生活低了头。
她弯着腰,把自己那一堆“破烂”分门别类地塞进柜子。
等她好不容易让客厅恢复了样板间的模样,毕昀洲也洗漱完毕,穿着浴袍,带着一身冷冽的水汽走了出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扫了一圈略显干净的客厅。
没再毒舌,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哼,便推门进了卧室。
天色已经不早了,想到明天要在“老男人”眼皮子底下第一天上班,虞可给自己打气:
“怕什么?那么大的床呢!”
她深吸一口气,洗漱完毕后,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推开了卧室门。
毕昀洲正靠在床头刷手机,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的防蓝光眼镜,衬得整个人斯文又败类。
见她进来,他放下手机,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想通了?决定睡床了?”
“我告诉你,但凡我的腰能在那沙发上多撑一秒,我是绝对不会踏进这屋子半步的!”
虞可二话不说,从柜里翻出一床厚被子,在床的另一侧利落地铺开。
“一张床,两个被窝,各睡各的,互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