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随风起慕司南大结局
  • 遗憾随风起慕司南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吱吱
  • 更新:2026-03-24 13:09: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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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遗憾随风起慕司南大结局》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吱吱”大大创作,慕司南苏小薇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准备要回家的时候,慕司南打电话过来了。“你在哪,为什么没在家?”“发定位给我,我想你了。”5.慕司南很快到了。上车后我才发现,副驾上多了个粉色的靠枕。挪开,又看到了一条白色蕾丝内裤。犹豫了一下,我选择坐在后座。慕司南眼睛依旧盯着手机,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随口说道:“怎么想起来游乐园玩了,婚礼的事情都忙完了吗?”“差不多......

《遗憾随风起慕司南大结局》精彩片段

相爱十年的男友终于向我求婚了。
我一时高兴,在订婚派对上多喝了两杯酒。
向来彬彬有礼的他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呵斥我不懂规矩,把醉酒的我赶下车。
我忍着头疼,一个人在深夜的街头走了三个小时。
回到家又看到他在我们的婚房里抱着白月光倾诉。
“我后悔了,只要你肯回头,我愿意为你悔婚。”
看着他对白月光温柔耐心的模样,我突然也觉得后悔了。
为了不让他悔婚,婚礼当天,我逃婚了。
谁也没有想到,我走后,那个平时孤傲自持的男人,
竟然像疯了一样,满世界寻找我的身影。
1.
婚房的窗口,映出两个熟悉的身影。
能看得出,他们此刻正在紧紧相拥。
我踢开脚下的高跟鞋。
这双鞋是慕司南送我的订婚礼物。
我很喜欢,可惜小了一码,一路走来将我的脚磨得鲜血淋漓。
所以现在,我宁愿光脚走路,也不想再穿了。
我拨通了那个熟悉的海外电话。
“妈,我不结婚了,我想去找你。”
妈妈沉默片刻,“好,妈妈年纪大了,这份家业早晚是要留给你的,你早点过来,也能早点适应。”
我哽咽着应了一声。
又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叹息,“我还以为那孩子不一样……没想到还是走了我和你爸的老路。”
“小薇别哭,你还年轻。女人的世界并不是只有婚姻和孩子,还可以有自己事业。你自己想清楚,妈妈等你。”
今夜以前,我也以为慕司南是不一样的。
他洁身自好,温和有礼。
对除我之外的所有女生,都保持礼貌的距离。
即使事业有成,也没传出过任何绯闻。
直到今晚的订婚派对上,他看到了不请自来的苏珍珍。
头一次失态打碎了酒杯。
头一次因为小事对我大发雷霆,将我独自丢在路边。
如果慕司南看到的是别人,我会觉得一切可能只是误会。
我会愿意再给慕司南一次机会。
愿意再用十年二十年,不求回报的陪在他的身边。
可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偏偏是苏珍珍。
是欺负了我二十多年的苏珍珍,是夺走了我的一切的苏珍珍。
是我永远都无法原谅的苏珍珍。
在看到慕司南主动把苏珍珍带回家那一刻,我便在心底彻底的放弃了这个男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还是不受控制的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监控里,苏珍珍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们的婚房里。
从不做家务,嫌弃我喝酒是不自爱的慕司南,主动去厨房给她煮醒酒汤。
苏珍珍抬头问他,“一个替身,你还真和她结婚啊?”
慕司南没有回答,弯腰给苏珍珍揉脚。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和我赌气,搞个什么订婚派对,就是为了逼我现身。”
“你根本忘不了我,这个房间都是按照我喜欢的风格装修的,婚戒你挑的也是我喜欢的款式,蛋糕上是我们俩的名字缩写,甚至她脚下的高跟鞋,都是我不要的。”
说着,苏珍珍把脚抵在了慕司南胸前。
“你爱的,其实一直是我。”
慕司南依旧什么都没说。
沉默片刻后,突然一把将苏珍珍扯进怀中。
用一个热烈的吻,倾诉自己满腔的爱意。
看到这,我已经泪流满面。
我想起我们相爱十年,每次我动情主动想吻他的时候,他便会冷漠地把头撇开。
我以为是他内敛害羞。
没想到,他只是把最热烈的爱给了苏珍珍。
十年间,他的肉体与我同床共枕,恩爱缠绵。
却在心底,为自己的白月光守节。
我深呼一口气,准备打车离开。
慕司南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楼下,叫住了我的名字。
2.
见我回头,他下意识松开了苏珍珍的手。
“珍珍今晚喝多了,她是你的妹妹,我担心她一个人走在路上不安全,所以把她带到家里。”
“她是个有分寸的好姑娘,怕你误会,执意要先离开。”
寡言少语的慕司南,一提起苏珍珍,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而且句句都在维护她。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阵陌生。
明明我才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明明我才是陪伴他创业了十年的未婚妻。
为什么,到头来,我居然成了个替身?
我强忍心痛,深吸一口气。
“她不是我妹妹,她只是小三生下来的小三。”
听了我的话,慕司南突然怒了。
“苏小薇!你怎么能对珍珍说这么恶毒的话?赶紧给珍珍道歉!”
“怪不得你从小就被自己的爸妈抛弃,怪不得所有人都不喜欢你。你这尖酸刻薄的副样子真让我讨厌,活该你没人爱!”
似乎是害怕我伤害苏珍珍,慕司南将我撞倒在路边,护在她的身前。
温柔的月光洒在慕司南的脸上。
那副紧张的样子,与我记忆中那个小小的身影重叠。
许多许多年以前,在我们都还是孩子的时候。
慕司南也是这样护在我的身前的。
那时候,我爸爸出轨,为了迎娶怀孕的小三进门,逼妈妈离婚。
妈妈负气出国,我成了家里多余的存在。
每次慕司南在隔壁听到我们吵架,便会冲过来护到我身前。
他说:“苏小薇,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娘,就算所有人都不要你,我也会永远永远爱你。”
长大后,我一直把慕司南的话记在心上。
我努力赚钱,想要摆脱糟糕的原生家庭,和他组建一个我心中的幸福家庭。
可当我提及此事时,他却总会皱起眉头。
不咸不淡的说出一句,“童言无忌。”
而如今,苏珍珍出现了。
他连童言无忌这样委婉的话都不对我说了。
只用一句“活该你没人爱”狠狠扎在我心底最痛的伤口上。
我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他。
眼眶却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慕司南的眼眸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知道是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过,还是注意到了我流血的双脚。
他叹了口气,“今晚我就当你醉酒胡言,以后……”
“不会有以后了。”我淡淡的开口道。
“什么?”
慕司南不明所以,想要继续问下去,突然看到苏珍珍流着泪跑开了。
他便再也顾不上心底的疑问,慌忙的追了上去。
走得太急,口袋里的珍珠项链掉了都没注意到。
我捡起地上的项链,想起慕司南左胸前一块小小的珍珠纹身。
所有被我忽略的细节,都在此刻,被串联了起来。
青梅抵不过天降。
所谓的相爱十年,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既如此,我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苦苦纠缠。
在我转身回家的时候,收到妈妈发来的消息。
她给我定了一张出国的机票。
时间刚好是半个月后,我们婚礼那天。
客厅里的婚礼倒计时,现在成了我的离开倒计时。
我苦笑一声,扔掉了所有婚房装饰和情侣用品。
天意如此,就用这最后的半个月。
与我过往的一切,做一个告别。
3.
天亮后,慕司南手机铃声将我吵醒。
“小薇,醒了吗?我给你点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今天我不回去了,公司有急事,婚纱照改天再拍吧。”
“昨晚的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替你向珍珍道歉了。”
“好。”
慕司南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答应。
有些尴尬的补充道:“婚礼就是个面子工程,我们感情这么好,不需要用这些来证明什么,一切从简就好了。”
“好。”
一切从简。
这场婚礼,没有结婚证,没有婚纱照,没有司仪,也没有新娘。
挂断电话后,我用马克笔涂掉了日历上“拍婚纱照”这个行程。
慕司南工作很忙,平时没有时间陪我。
于是我把最想做的事情,全都记在了日历上。
想趁着结婚这段日子,一次性实现自己所有的心愿。
可惜,一个个心愿被厚厚的马克笔覆盖。
成了无法言说的遗憾。
我不再把心思放在慕司南身上。
向公司递交辞呈后,约了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做了告别。
接下来的几天,我陆续联系了我这边的朋友,告诉了他们婚礼取消的消息。
“其实我们都猜到了……”
朋友把慕司南的朋友圈点开给我看。
“这段时间,慕司南一直和苏珍珍在一起。”
“不熟悉的人都以为他朋友圈里的那个人是你,可我们一眼就认出来了。”
从没有发过我一张照片的慕司南,如今朋友圈里,全是苏珍珍的背影。
他们一起去游乐园散心,去婚纱店试礼服,去海边喝酒看日出。
他对苏珍珍的爱,大大方方。
唯独,屏蔽了我。
朋友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小薇,你别太难过了。苏珍珍根本不配和你比,慕司南要是知道苏珍珍的真面目,肠子都得悔青了。”
“没事,我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我望向车水马龙的街道。
还有几天,我就会永远的离开这里了。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留着为慕司南伤心。
所以当多日未归的慕司南出现时,我也依旧毫无反应。
4.
回来后他的手在不停回消息,漫不经心环视一圈。
“家里怎么空荡荡的,你没布置吗?”
“不说你说,一切从简。”
慕司南哑然,目光落在了倒计时的“7”上。
“时间过得真快,再有一周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我撕掉两页,“我们的婚礼,是在五天后。”
这两页写着的愿望是“一起坐摩天轮”和“一起看日出日落”。
只是慕司南永远都不会注意到有关我的一切。
此时妈妈电话打来了,我去阳台简单的聊了几句。
回来时,慕司南依旧在看手机,“什么事?我好像听到了什么签证。”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
“好吧,你可千万别准备什么蜜月旅行,我太忙了,没时间去。”
“我知道。”
苏珍珍回来了后,他便一刻都舍不得和苏珍珍分开。
见气氛有些尴尬,我把珍珠项链拿给了慕司南。
他平静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原来在你这,我找了很久。”
“我知道,我在网上看到了你发布的高价寻物贴。”
一百万,找一颗泛黄的珍珠项链。
而我们的婚礼,总花费,也不过二十万。
我看着慕司南,突然问道:“你的婚戒呢?”
他愣了一瞬,后知后觉的看向自己光秃秃的手指。
“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慕司南还想解释,手机又来了条信息。
是苏珍珍的专属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起身在我额头吻了一下。
“对不起老婆,最近实在太忙了,婚礼的事情就拜托你操心了。”
“忙完了这段时间,我保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慕太太。”
慕司南突然会说情话了。
要是在以前,我一定会感动很开心。
觉得自己捂热了那座冰山。
可是现在,我只是嫌弃的洗了把脸,依旧忙着自己的事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
很快到了婚礼前一天。
日历上对应的愿望是“一起吃团圆饭”。
这是我二十多年来,最大的心愿。
可我自己也知道,这个愿望永远都没有办法实现。
妈妈不会原谅爸爸。
我也不会原谅慕司南。
我自己去坐了摩天轮,在摩天轮上看了日落。
晚霞笼罩着这座我从小生活到大的城市,所有回忆好像全都消散在了晚风里。
而苏珍珍发了新的动态。
一大家子人,正在吃饭。
爸爸满脸笑意的看着慕司南给她夹菜。
配文是,“双方父母见面,商量最终婚礼细节。”
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谁的婚礼?我的,还是苏珍珍?
我把苏珍珍拉黑删除,想和慕司南说些什么,编辑了半天,也没有发出去。
就在我准备要回家的时候,慕司南打电话过来了。
“你在哪,为什么没在家?”
“发定位给我,我想你了。”
5.
慕司南很快到了。
上车后我才发现,副驾上多了个粉色的靠枕。
挪开,又看到了一条白色蕾丝内裤。
犹豫了一下,我选择坐在后座。
慕司南眼睛依旧盯着手机,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
随口说道:“怎么想起来游乐园玩了,婚礼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
“我记得你一直想坐摩天轮来着,等我有空了,好好陪你玩个痛快。今天本来也不想打扰你的,是我妈想见你。”
在慕司南眼中,婚礼是我一个的事情。
他永远只有在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想我。
我没回答,眼睛酸酸的,被风吹得很不舒服。
到了老宅,只剩下一桌残羹冷饭。
爸爸在和慕叔叔寒暄。
慕阿姨热情的拉着我的手。
“小薇,我真的很喜欢你,乖巧懂事,落落大方。和那些举止轻浮的姑娘不同。”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瞥了苏珍珍一眼。
“虽说以司南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但是我也劝他,要珍惜。你无怨无悔跟了他十年,总得给你个名份。”
“你年纪也不小了,婚后也别工作了,早点要个孩子,拴住男人的心。”
我敷衍的应了几句,再抬头,慕司南已经到了苏珍珍身边。
他拿来婚纱和伴娘服,让我们试穿。
“知道你忙,所以就让珍珍去挑了,她眼光一直比你好。”
极简风的婚纱,还破了一道大口子。
倒是穿着白色拖尾裙的苏珍珍,更像是新娘。
慕司南有些着急。
“一定是婚纱店搞错了,不关珍珍的事。”
“只是这么晚了,再去换也来不及了,等明天我再想想办法。”
“没关系。”
我淡然的想要脱掉婚纱。
苏珍珍却提议拍个大合照。
挤来挤去,把我挤到了最边边,自己站在了慕司南身侧。
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又拌了我一下。
最后拍出来,只有一个模糊到看不清人脸的身影。
慕司南说要重拍。
我笑笑,“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时间不早了。”
一起拍合照的愿望,早就已经被我划去了。
苏珍珍红着眼睛说对不起我。
“姐姐,你别生气为难司南哥哥,我今天晚上就算是跑遍整个城市,也要给你找一件满意的婚纱。”
说着,她哭着跑了出去。
慕司南瞪了我一眼,追了上去。
我只觉无趣,抱着破烂的婚纱独自离开。
反正明天,一切就要结束了。
6.
回去后,我最后清点了一下行李。
忙到了凌晨,没想到居然翻出来慕司南的日记本。
日记里记载着,几年前慕司南最落魄时,与苏珍珍在青旅中相识的经过。
最关键的几张却被撕掉了。
只留下一句话,“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后边的一本接一本。
无一不是在诉说着自己对苏珍珍的怀念。
在他向我求婚那天,日记里是这样写的。
“曾经年少无知,错把鱼目当珍珠,错过此生唯一的挚爱。此后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将苏小薇变成珍珍。”
“往事不可追,看在珍珍的份上,我会善待苏小薇。”
他的字刚劲有力。
每一个笔画都好像刻在了我的心上。
掉落的眼泪,晕开了日记本上的字。
我抬头看向这些年慕司南送我的礼物。
大到名牌包,高档连衣裙,珠宝首饰。
小到娃娃玩偶,奶茶,游戏机。
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苏珍珍喜欢的。
再望向镜子里的自己,白纱裙黑长直,俨然就像是放大版的苏珍珍。
我以为我和慕司南青梅竹马,十年相伴。
我们之间总归是有些情谊在的。
可是……
他明明亲眼见证了,苏珍珍这些年对我造成的伤害,还是选择相信了她。
他明明知道,我这辈子最恨最厌恶的人就是苏珍珍,还是选择把我塑造成她的替身。
委屈又愤怒的情绪冲击着我内心。
我打碎面前的镜子,一剪刀剪去了留了数年的长发。
做完这一切后,我撕下日历的最后一页。
上边写着我最后的心愿。
“穿着最美的婚纱,嫁给最爱的慕司南”
如今,婚纱被毁的不堪入目。
曾经最爱的人,也已经面目全非。
我把纸狠狠揉成一团扔掉。
什么都没带,只身一人打车去了机场。
中午十二点,在我入座那一刻,慕司南的电话打来了。
上流社会的晚宴,一般都会请些明星。
无他,
在真正的名利场面前,所谓人前光鲜亮丽的明星也不过如同是桌上插瓶的花,用来点缀的。
花团锦簇,才不会太无趣。
可就这也有人要争个高低。
关若妍进门没多久就听见一旁的嘲讽。
“呦,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谁啊,这不是那关家大小姐嘛。”
“看来关家是又好起来了,还能来参加陆家的宴会了。”
边上一人笑话,“什么呀,你忘了。”
“关家早在两年前就倒了,这关若妍如今哪还是什么大小姐,是小明星啊。”
那人继续,“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
“不过我怎么记得她都要过气了,怎么来的这宴会,该不会是攀上什么老男人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宴会名单原本是严格把控,可总有些例外,有些人会带些男伴女伴,身份使然,门口的侍者总是不太好拦。
关若妍视线扫过两个笑地得意的新晋流量小花,和她无冤无仇,按说前途原本该是明媚的。
只可惜,急着站队,
不太聪明。
果然,几句之后,沈梦茹从两人身后缓缓走出来。
她下巴轻抬,居高临下看着对面的关若妍,别提有多神气。
“哎呀,这不是我那心高气傲的堂姐嘛,怎么这副样子。”
那两人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满脸震惊,“堂姐,就她?”
沈梦茹今天一身高定礼裙,脖子上的红宝石璀璨夺目,自是耀眼。
她看了眼如今连个配饰都没有的关若妍,讥讽道:“是啊,可不就是我那不听话的堂姐。”
“哎呀,也是够叛逆的,都是一家人,你说说你,要是回来跟我们服个软,道个歉,我们还能不帮你嘛。”
“不像现在,听说你又得罪了李总。”
“怎么样,现在是准备放弃你那躺在养老院的外婆,还是卖掉你关家的老宅去救那老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恰巧侍者端着盘子经过,关若妍又顺手拦下,拿起托盘上的香槟冲着那张欠脸就这么泼了上去。
“啊——”
沈梦茹惊叫。
酒水顺着沈梦茹被扇红的脸,头发,一直流到那身纯白的高定礼裙。
沈梦茹不敢置信地看着公然和她动手的关若妍,嗓音都变了调。
“你敢打我?”
沈梦茹敢当着关若妍的面这么大放厥词,原本就是吃准了没人敢在陆家的地盘随便动手。
可现在是怎么样,关若妍是疯了吗?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你竟敢在这动手?”
可关若妍倒是一点不惧,只冷冷看着她,“打你就打你,难道还用挑地方吗?”
边上两个跟班一时也懵了,缓过来之后急急劝阻,生怕沈梦茹也疯了在这动手连累她们。
“梦茹姐,你别这个疯女人一般见识,一会儿被扔出去她就老实了。”
“没错,梦茹姐,从陆家的宴会被扔出去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和封杀有什么区别,一会儿有她哭的。”
“没错,有她哭的。”
看着不远处闻声过来的安保人员,沈梦茹总算找回几分理智,“我看你真是得了失心疯了,连陆家都敢不放在眼里。”
“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要是被陆家封杀,以后再无翻身的余地。”
她冷笑,“这样,大家姐妹一场,你要是现在跪下跟我道歉,我还能大发慈悲,给你说说情。”
边上两人也尽职尽责附和,“就是,跪下道歉。”
关若妍只抱着臂,冷眼看着安保人员过来。
几人简单询问,在听完耳机里的复述之后,就冷着脸把对面三个趾高气昂的女人全部拖出去。
沈梦茹根本不相信,挣扎着推搡,“搞错了吧,是她动的手,为什么不拖她,反而赶我们出去!”
那两人也叫骂,“没错,都是那个贱人!”
“是她动的手!”
可安保人员充耳不闻,看她们闹出动静,面无表情拿了边上的餐布把她们嘴塞上,然后拖狗一般拖了出去。
短短几分钟,入口处就又恢复了安静。
苏槿这时候才从边上走出来,看了眼神态自若正在擦手的关若妍,提醒道:“悠着点,别玩脱了。”
关若妍笑地没心没肺,“这才哪到哪,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其实沈梦茹有句话倒是说的不错。
陆家的地盘,不是随便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陆烬手里的天娱传媒是业内规模最大,也最有影响力的传媒公司。
陆氏旗下还有不少综影视,制作和娱乐新闻网站,算得上娱乐圈的半边天。
而若是在陆家的宴会被当众赶出去,本身就算得上一种风向的信号。
要是换做以前,关若妍确实连登门的机会都没有,更没有公然动手的胆量和余地。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有人架子大的很,不漏风声,又要她登门。
等了这么些天,她也不是没有脾气的。
何况他既要端着架子粉墨登场,总要让她等到那个时候吧。
和她绕了这么一圈,自然不会在开场就让她被赶出去。
那么她借此机会,教训教训不想看见的人。
不算过分吧。
————————
楼下宾客已经纷至,可作为宴会主人的陆烬此刻还穿着浴袍。
听完身边管家的汇报,他噙着烟笑了笑。
随后挥退了身边半跪着给他按腿的美女,给某人打了个电话。
“到哪了?”
对面是不疾不徐慢条斯理,“刚开完会。”
陆烬想起午间的新闻,某人赴港,作为京市商会主席,与港城创新科技署,及三家本地顶尖投资机构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
那是京港合作发起的“科创产业引导基金”落地以来最大的民企联动项目。
政府牵头,产业赋能,资本加持的三重驱动模式,没人不想分一杯羹。
只是如此说来,他看了眼手机,“你不会还在港城吧。”
对面狂傲地理所当然,“那不然?”
陆烬就笑了,“怎么个意思,不来了?”
对面更是不讲情面,扔下一众等着他转场吃饭的官员和高管,点了根烟,“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来?”
是没明确说过。
可陆烬也不急,只悠悠道:“哎呀,那看来是我会错意了。”
“只可惜啊,有人势单力薄,刚刚在楼下还让人欺负了呢。”
有那么几秒,电话两端的人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对面低沉的声音先响起,“你陆家的宴现在也是什么人都能来了。”
陆烬慢慢吐了口烟,“是啊,比不上你谭家。”
对面就挂了。
管家忧心道:“少爷,谭董这时候还在港城,那就算要回京,怎么也得凌晨了吧。”
可陆烬到底和他这么多年兄弟不是白当的。
他不是穆乘风,知道那人上次既然提起,那自然是有他的安排的。
“放心,等不了这么久。”
“他可是谭宗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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