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挽星:?
就是在现代自己也是昆仑派的掌门,这些东西自有门下的弟子为自己做,何时轮到自己伺候旁人了?
这是妥妥的报复。
“听说心眼子小的男人找不到媳妇。”许挽星故意说的很大声。
沈夜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喝着茶。
许挽星只能将衣服洗干净,拿着敲晕慕容序的那根棍子狠狠的打着盆子里的衣服。
见沈夜舟盯着自己看,许挽星平静的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这样洗的衣服更干净。”
沈夜舟没有理会,低头喝茶的时候唇角忍不住翘了翘,再抬头又恢复成了往日模样。
许挽星狠狠搓着,将衣服当成了沈夜舟发泄着。
突然‘刺拉’一声,
许挽星拿起衣服看了看,透过衣服上的破洞对上沈夜舟的双眼,“大人还真是节俭,衣服都破成这个样子还穿着。”
“一会儿我帮你缝补一下。”
沈夜舟放下手中的书,起身道,“那便谢谢沈姑娘了。”
“哦对了,”沈夜舟走到床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说,“那是本官的官服。”
官服?
不早说。
那岂不是要天天穿?
许挽星看着床上入睡的男人,又看了看手中的紫色官袍。
深夜海风吹来,屋子里寒气很重,沈夜舟的屋里早就有人生了火,
许挽星一边烤火一边晾着洗好的衣服,趁机还让梅香去厨房偷了两个番薯烤着。
天快亮的时候衣服也干的差不多了。
许挽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块同色系的布打了个漂亮的小虎头补丁,起码她觉得是漂亮的。
船靠岸后,
许挽星先一步上岸。
沈夜舟收拾好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毕竟是镇国公府的嫡女,屋子里这些暗卫也不敢太过为难。
只能放人走了。
沈夜舟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侍卫北风捂嘴憋着笑,“主子,要不您还是换一件衣服。”
沈夜舟微微蹙眉。
北风立马找来一枚铜镜站在沈夜舟后面,“主子...这...”
“昨日值守的可不是小的,小的是真啥也不知道。”
北风说完努力憋着笑。
沈夜舟看见自己衣服屁股上被剪了一个洞,脸瞬间黑了。
利索的将衣服脱下随意扔了,“还不去给本官重新拿一件。”
“是!”
北风利落的将官服拿出来,“主子,这一路您拿的衣服稍微有点油渍都被您丢了。”
“现在除了刚才被您丢掉的就只剩下官服了。”
虽然他知道沈夜舟在外面不喜欢穿官服,但此刻也没有办法,除非他穿屁股破洞的那件。
沈夜舟黑着脸将官服穿起来,北风帮其系胸前的扣子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口水喷在了沈夜舟好看的脸上。
“主子对不起,”北风赶紧抓着自己的袖子给沈夜舟擦脸上的口水,“属下实在没有忍住。”
沈夜舟这才发现那件破了洞的衣服的布料此时被缝在自己的官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