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韵低头道,“姑娘和他相处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本是打算回京等他求娶的时候再告诉自己真实身份,到时候一并告诉老爷夫人,当然还是公子您的。”
“这慕容序我还想着年纪轻轻高中探花,是个可塑之才呢。”
“没想到如此不知羞耻。”
“嗯...啊?”菊韵没一会儿也想明白了,在公子这里,姑娘做什么都是对的。
“星儿也是,这种事情就该早早告知我。”许行简说,“何须她亲自出手。”
“今日之事先不要告诉星儿。”许行简说,“爹娘那边也先瞒着。”
“这衙门,我去。”
“我倒是要看看,这慕容序是何方妖孽。”
菊韵觉得,公子一向稳妥,去了她应该也放心。
“那金佛呢?”
菊韵抬手指了指前方,“在城门口那口大锅里。”
“这事儿倒是办的漂亮。”
菊韵......
许行简接了告示,知府迷迷糊糊的坐在官椅上,“堂下何人?”
“镇国公府许行简。”
许行简?
怀化将军许行简?
府尹赶紧睁大眼睛,将官帽往正扶了扶。
站起来笑呵呵道,“不知小将军来这儿是...”
“来你这京兆府还能做什么?”许行简道,“我既接了告示,自然是来认罪的。”
“认罪?小将军有什么罪?”府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算是认罪小的也断不了小将军您的案子啊。”
“这...这该大理寺管的。”
“对方是在你京兆府报的案,我自然是来你这了。”
“报案?”府尹看了看师爷,师爷小声说,“今日确实有人报案。”
“是探花郎,说自己屋子里的金佛被人偷了,这才满城找可能偷走金佛的贼呢。”
府尹看了一眼画像,这明明是几个女子,和这位小将军有什么关系。
“将军,这也不是您啊。”
“您认个什么罪?”
“我何时说我是来认罪的?”许行简道。
府尹......
我是失忆了吗?
“你仔细看看这画像上的女子,跟我像不像?”
府尹看了一眼画像,又看了一眼许行简,摇摇头,“不像。”
许行简:妹妹确实和自己长得不像。
“你们这告示上写的形容的和家妹很像。”许行简道,“难道你们怀疑是家妹偷了那老什子的金佛?”
“你看我许家像是活不下去的样子吗?”
府尹赶紧拿起告示上的画像仔细看了起来,这许家姑娘他是没有那个荣幸见的。
但是身边经常跟着四个姑娘这京城都知道。
只因为她那四个丫鬟和寻常人家的不一样,且不说衣服,就是那首饰,那是独有的。
“这这这画是谁画的?”府尹高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