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掀开被子躺进来,温热的身体贴上我的后背,手臂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圈住我的腰,把我牢牢锁在怀里。
我心里一惊,呼吸都屏住了。他的唇贴上来,在我耳边低低地问:“怎么了宝贝?今天不高兴?这么早就睡了?”
话音刚落,他便含住我的耳垂,细细地碾,舌尖带着湿意缓缓舔过轮廓,连耳后的软肉都没放过。那点痒混着滚烫的温度窜遍全身,却只让我更紧绷。我攥着被子的手指泛白,声音发紧:“没、没有,就是太累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颈间的红痕上,指腹轻轻抚过:“这里还难受吗?下午就想给你上药,看你慌慌张张的,没敢碰。”
“有一点。”我含糊地应着,连头都不敢回。
他起身拿来药膏,小心翼翼把我翻过来,让我跨坐在他腿上。他的目光黏在我脸上,只一瞬,滚烫的呼吸便落在我唇上。
上好了药,他没让我躺回去,反而把我揽进怀里。
他今天的欲望都写在眼里,手也不安分起来。那只刚敷过药的手带着微凉的体温,顺着我的脊背缓缓滑下,掠过腰侧,一路摩挲,最终停在大腿内侧。
我浑身一颤:“死鬼,刚换的内裤又给人家弄湿了。”
他笑了笑,低头吻下来,从脖颈一路吻到锁骨,又滑到下巴,我的唇,又咬着我的耳垂呢喃我的名字,吻得又粘又软,大口喘着粗气
我浑身一僵,连忙偏头躲开,双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发颤:“江砚,今天不行……我太累了,改天好不好?”
说这话时,我心里满是酸涩。陆承泽的把柄架在脖子上,我哪有半分心思回应他。
江砚的动作顿住了。
他沉默了几秒,慢慢收回手,声音里压着一丝分辨不出的情绪:
“好,那你早点休息。”
他翻身躺回去,没有再碰我。黑暗中,我感觉他的目光还落在我身上,沉甸甸的,像在等一个解释。
我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
明天,必须把陆承泽这件事彻底解决。